双方已是剑拔弩张,可戴舒彤还在船上,时固自不能让人豁出去拼命。

        接连的枪响让戴舒彤心跳紊乱,她见如今情形,料想这帮人是报复心切,根本不会讲什么规则道义。

        有道是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戴舒彤咬了咬唇,攥紧了发凉的手心,猛地抬了下脚。

        尖细的高跟鞋跟一下钉在她身后歹徒的脚面上,她得以一时脱开桎梏,然后想也不想一头从甲板上栽进了江水里。

        “趴下!”时固冲着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霍灵溪一声吼,趁着这一瞬间的变故,反应迅速地扣了扳机。

        灰暗的江边几瞬枪火闪烁,没多久就转为平静。

        霍老和剩下的人在公路旁观望了一阵,见没有了动静,面色一整,“怎么回事?”

        随行的人立马跑下去查看,发现局面已经反转,不禁大松了一口气。

        时固顾不上哭嚎的霍灵溪,丢开抢就扑到江水里去救戴舒彤。

        紧随而后的良弓,便代替他去善后其余事情。

        船跟前的江水原本不深,只是戴舒彤是个旱鸭子,跳下去的时候手还被绑着,进去根本扑腾不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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