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金融系,跟她无论是学科还是地理位置都八竿子打不着的地儿,于颖欢表示自己真的完全不知道她跟那位不知名系草发生了什么,又或者说该发生些什么。

        宋阮摸着下巴,仔细回忆着。

        “我印象里言之提过一两次,应该是姓……‘金’?”

        “一听就很有钱。”于颖欢评价。

        “对了,阮阮你是从谁那儿听到这消息的啊?”宋阮轻笑的间隙,于颖欢凑近,试图瞥一眼宋阮手机屏上正亮起的、正谈论着“金融系系草”的聊天框。

        宋阮把手机屏幕微微斜倾向于颖欢:“其实是千灯偶然听见的。”

        阮千灯中午的时候路过经贸大楼,而后偶然听见那位系草正在向同伴打听于颖欢的联系方式和宿舍楼地址。

        身为宋阮的堂妹,阮千灯自然选择第一时间把消息通过堂姐告知当事人。

        唯一的问题就是……

        “我们居然没一个知道那人究竟叫什么。”于颖欢沉痛地道出了这一事实。

        三个本质来说都相当宅,又或者说“自闭”的当代大学生,全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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