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往里捅入了一点点。
嫩白的脸已经糊成一片血色,看不清原来的样子。
他的话彻底激怒了眼前的男子。
其实一开始也并不打算硬碰硬,但好像没办法和和气气地交流。
“说实话,我很喜欢听你们文化人说话,有时间我还去大学旁听呢,但你们有一点不好,就是太有傲气,就像现在,你好好服个软,说几句好听的话又能怎么样。”
他的刀始终在温千禾的脸上来回搅动,一点也没心软,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创作。
服软,低头,那是上半辈子的事了。
这时候,温千禾有点忍不住痛,闷着哼了几声,拳头捏得紧紧的,整个身体不由得下沉,这种尖锐而真实的疼痛从脸部扩大到全身,每一个神经都能感知。
血流进他的嘴里,脖子处,沙发上,到处都是。
但他始终咬着牙没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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