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有,可不可以帮我问一问,就说一个叫温千禾的人找他。”
“好的,”前台小姐拨打了总裁秘书的电话,“您好,小慧,周总在吗,嗯,这里有一位叫温千禾的先生想见他,你问问周总的意思,好,我知道了,明白,好,放心,拜拜。”
前台小姐挂掉电话,客气地说:“周总让您稍等片刻。”
温千禾窘迫又失落地说,“是,不愿意见吗?”
“不,周总说他亲自下来。”
那快要熄灭的火苗转眼之间燎原疯长。
温千禾被邀请进了一楼的贵宾室,盛情款待。
他也没心思喝咖啡,一颗心扑通扑通,低头思考待会儿应该怎么说,怎么做。与周/庭筠之间三言两语道不清,没他也能活下去,但整个人却如同到了荒原,没一点光与希望,只剩躯壳。
周/庭筠这个名字已经渗入他骨髓里,融入血液中。
等得有点不耐烦,温千禾决定出去,能够第一时间看见。
他站在去电梯必经的这条长道,也不在意来往人或异样或友善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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