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温千禾,心钝痛,难受得呼不上来气。
喉咙仿佛被人扼住,想让他死。
那么请来个痛快。
他忽略提词器,一下瘫坐在地上。
全场安静了,不知所以然。
从喉间溢出的那一点哽咽嘶哑的声音,很小但足够清晰,在宽阔的场内飘荡。
“我一直想给一个人写一首歌,一直想,从我知道喜欢他开始。
我提了很多次笔,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却无从下手,没有哪个字可以表达出来。
作为一个成熟的唱作人,词穷到这种地步,很难想象。
我也知道他想,只是不说。
他每次都记得清清楚楚我写了什么歌,哪个赛段哪次演出我唱的什么,跳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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