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寇厉支持着边意的梦想和喜好,眼看着人在镁光灯下闪闪发光,被无数人喜爱。他在边意面前装成完美丈夫,他不忍折断边意的翅膀,也不忍看见边意那张脸上出现任何伤心,因而时刻都在压制自己偏执的占有欲。
那时候,简易可以肯定地回答,寇厉很爱他的爱人。
但现在是,不知道经历了多久的分离,已然变得更疯的寇厉。简易很难说这人会不会有一天彻底发疯。
他可能将人永远地锁起来,地下室这种肮脏不见光的地方他应该不会用,但可能会像一座孤岛,堆满了边意需要的所有物品,但却只有寇厉一个人能登岛,边意也只能见到他一个人。
又或许,他某一刻忍受不了边意厌恶憎恨的目光,就会将人杀了,守着他的尸体过一辈子。这样他就不用再担心边意会不会再次离开他,会不会又被人悄无声息地从身边偷走。
又或者更干脆一点,一起死。
简易又叹了口气,轻轻地向站在悬崖边上的寇厉抛出绑在树上的绳子。
他拍了拍寇厉的肩:“别忘了,你还有个儿子要养。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老婆的爹妈也不太靠谱。”
寇厉顿了顿,“我知道。”
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已经在开始治病了,药是你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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