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厉先出了房间,简易估摸着他是去找他老婆了,于是他便在这里多停留了一会儿。
简易有了初步想法,脸上都挂上了微笑,他看着玻璃房里把自己完全缩起来,瑟瑟发抖的关希,轻声叹道:“嘴上说着错了,其实根本就不觉得自己错了吧?”
“自欺欺人,又以自己为中心,都是别人对不起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嗯……”简易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索着操控台的边缘,“让我来猜猜你以前是怎么样的呢?没有高学历,没有存款,没有好的工作,亲朋好友都看不起你,你也没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每天都住狭窄的出租屋,一日三餐都是外卖或泡面,至于长相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脸上带着斑,时不时还会长痘,总而言之,肯定和边意是天差地别。”
关希听见了他的声音,咬着嘴唇抖得更厉害了。
他仿佛感觉到,对面那个男人,不仅是在透过玻璃房看他,而是将他整个人都扒光了,连带着他如今“穿”的这具边意的外衣,直接看到了最真实的自己。
这种感觉实在太可怕了。
他又一次地后悔,他万万不该向这个男人求助。
这是个恶魔,无耻地窥探人心的恶魔。
“哎呀,又在心里骂我吧?卑鄙无耻的窥心变态?”简易从他的小动作里,一点时间都没花又迅速地解读出来,“你也太小看我了,真的。关先生,或许你没见过天才?老实说,像你这样的,远远不到需要我用什么精力去读心,因为太好辨认了,看一眼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又在想些什么。这可能就是差别吧,天才和蠢货的差别。”
这种高傲的轻蔑的话,关希反驳不了,他没被抓来之前,他兴许还觉得像简易这样的人充满了吸引人以及让人想要征服的欲.望,但一旦接触,就知道这种人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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