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羞耻的,他的身体还有什么地方没被寇厉碰过?
又不是刚恋爱的阶段,碰一下就像被电,心热半天。
后来结婚过了一年还是两年,寇厉牵他,给他的感觉就跟自己的右手牵了左手一样,没什么区别。
但大概,是分开太久了吧,以至于现在寇厉碰他一下,触感就如刚恋爱时一样,格外清晰。
一只手的药上完了,寇厉又来拉边意的另一只手。
他的手指触摸到边意手臂上的皮肤,和昨天在飞机时上碰到的不一样,这会儿寇厉的指尖和掌心,都是热的。
可能是房间里的地暖的功劳。
边意坐了起来,低头看着寇厉给他涂药。
他想说点什么,默了一会儿才找到话:“刚刚是向导?”
听见边意的声音,寇厉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答道:“嗯,跟他们说今天先不去了。”
寇厉的脸上,有齿痕,在靠近左耳的那一侧,是边意昨天顺口咬的,因为当时用了力,现在齿痕带红,像这种小伤,带红的时候是最疼的,碰一下刺痛能传到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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