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胭脂水粉当中,独独只有她入了他的眼,鬼使神差的。

        最初,他不过也就仅仅是入了眼,谈不上入心。

        相比其他人,她终究是最特别的一个,是唯一一个上了他的榻的女人

        然而,这个女人在徵禧十五年自缢身亡了。

        不长不短的两年里,她不仅入了他的心,还融进到了他的骨与髓。即便是现在,那感觉,依旧那么铭心刻骨、痛彻心扉。

        只是,上辈子的妘娇,与他如今所遇见的妘娇,仿若两人。

        上辈子的妘娇,就像是被刻意雕琢过的商品;而这辈子的妘娇,如璞玉,纯臻绝伦却未经雕饰。

        如今,他提前三年找到了妘娇,才能得以见到两人前后如此大的偏差,那么,徵禧十年到十三年间,这三年里发生了什么,竟让一个人有如此大的变化?

        想起她身上那块有着妘氏家族徽记的玉牌,傅瑢璋眸色沉了沉。

        “给相府送去挽联。”

        “遵命。”卫暝领命便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