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娇忐忑不安地等了很多天,藏在袖子里防身用的簪子也捂得紧紧的,丝毫不敢松懈。

        孰料,傅瑢璋压根都没有进后院。

        她日日坐在院井中,出神地望着天上的鸽子飞来飞去,一坐就是一整天。

        一开始清月、明月还以为她早已经是摄政王的人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隐约察觉到了妘娇的无奈与惶恐,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

        怕不是妘娇是被摄政王强行掳来的吧?

        姐妹俩对望了一眼,怜悯地看向了妘娇,她们没有告诉妘娇的是,当初一来伺候的时候,就被交代,要一日三回向卫暝禀报妘娇的所有作息。

        卫暝是谁的人,又是谁想要知道她的情况,不言而喻。

        许是同情她,两人的伺候,更加尽心尽力了起来。

        为了让妘娇开心了起来,她们每日都劝妘娇:“姑娘,不如去府里走走逛逛?散散心也是好的。”

        妘娇轻轻笑了笑,拒绝了。

        她不想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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