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了我的东西,还来跟我做交易,太异想天开。”

        “那就是不行了?”骆弈抬头,得到指令的手下便急忙收拾,准备把东西搬走。

        “跟爷玩呢?全给我放下。”

        没得到满意的回应,巴托已经掏出裤腰处的枪支,跟着的手下也做起准备工作,齐排排提枪上膛声音传来。

        侬都把手中的雪茄一丢,撇了两边的兄弟的一眼,从丹田运气,一股浑厚的缅腔从嗓子中发出,震声震色的问:“闹着玩呢?”

        “给人看笑话么?”

        骆弈抿着唇不说话,以巴托谈不拢的性格,他早就知道侬都会发火。

        “大哥。”巴托收回枪,胆怯的叫一声。说到底他还是很怕侬都这个大哥,更可以是尊重,至小就跟着侬都混,虽没学过两天文化,但义气这方面没得说。

        “老四,说说什么交易,我听听。”侬都很喜欢骆弈处事不惊的性格,这两兄弟的交易对他来说没什么亏损。

        “宏番那片空地交给我打理,我看荒废几年了,有些浪费。”

        “你要干嘛?”巴托叉着腰皱着眉头问。本以为对方要让自己交出部分赌场的经营权,结果只要一块地皮,那里被炮轰过后已经被闲置很多年了,交出去倒也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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