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各怀心思,算计着最大的优势。

        老陈还等着骆弈给他交待没说完的话,结果对方人已经往下走去,并没有搭理自己,他便转身去看了眼房内四人,最有性子的女人还瞪着自己,要是从前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但是这两日的发展,做事也就掂量着,说不定对自己也有好处,不然他跟骆弈这六年也是白混了。

        就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爷喜欢这口,难搞。

        骆弈慢慢从吊脚楼上走下来,踩着楼梯的步子也稍显沉重,微风把外套吹起一定幅度,内衬的短袖更贴合胸肌,整个人刚劲有力。

        他趁侧身时不适的眨了眨眼睛,眸子里好似藏着许多心事,下一秒恢复如常。

        走到侬都身边,双手插进裤兜里,仰着头不与对方对视,嘴上语气轻浮:“乡野女人,就是这么粗俗。”

        巴托在大哥后面站着,拇指和食指放在下巴处摩擦,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

        “把人还给我,我让她们尝尝滋味,再野的女人也逃不过那一针。”他嘴里永远是那些下三滥玩法。

        “老三,这样多没兴趣。”侬都虚着眼睛,想的却也是另一方式,反正都不当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