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人从头到尾的行径都如此令人作呕,手段残忍、做法残暴,跟毒枭打交道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善类。

        又在无形之中感到一丝庇护,除了姓骆的自己,其他人未伤她分毫。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

        想到这儿,苏念柒不敢再继续想了,如果她揣测过度,擅自主张,说不定会给其他人带来更大的危险。

        没关系,只要她这颗心还在跳动,一切都来得及。

        她低头嗅了下身上这件宽大短袖的气味,是皂角的芳香,嘴角不自觉的咧开笑容。

        自从前天晚上对方扔了一套衣服让她换掉后,她便顺竿爬连招呼都不打了。

        早上吃完饭太热回来洗了个澡,又把这身衣服给换上,长度刚好可以盖住整个臀部,乌黑的中长发像是绸缎般搭在肩上,沐浴着午后阳光,不知今夕何时。

        直到外面的嘈杂的异响钻进苏念柒的耳朵里,她才警惕性的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好床褥的皱褶,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心想会不会那个人回来了。

        盼了许久,依旧没有动静后,她才坐不住的从窗户探出脑袋,瞧着楼外的一切。

        寨子里看不出异样,唯有站在木瓜树下的阿琳,有些明艳的晃人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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