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骆弈并不想如此,拽着木棍的手松开,他现在可以直接握住对方的手臂,便顺势迫使人绕了半圈,令人后背靠着自己。

        眼前男人的力度是苏念柒无法想象的,她急忙松开木棍时已经为时已晚,脚步无意识的后退,整个身躯仰着陷入对方的怀抱,发出结实的碰撞声。

        她的肩颈抵着男人的胸膛,隔着透薄的布料能感觉到肌肉线条的起搏,心跳血压极速上升,耳根子瞬间通红。

        不仅如此,身后的狗男人还附在自己耳边说话:“上次是枪,这是是木棍,我不太喜欢人指着我,懂吗?”

        苏念柒双手捏成拳头,长出来的短寸指甲陷入掌肉之中,她正要一拳头往后锤过去,男人就已经预判到她的出击,大大的手掌轻松拿捏。

        手腕被捏的生疼,敞开的指尖还在对着空气乱挠,气的她牙痒痒。

        她坐在人腿上,双腿被一只脚扣紧,只有身体还在苦苦挣扎,碾磨撞击身后的男人,却毫不抵用。

        骆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指甲刀,把她两只手握在一块儿,开始为她剪指甲。

        提醒着:“别动,剪到肉痛的不是我。”

        “怎么会有你‌这种人?”苏念柒又气又委屈,她现在姿势尴尬就算了,还被对方控制住无法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