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面具揭开那一刻,苏念柒便已经想过,承不承认对她已经不重要了。
不管什么结果,此时又处于何种局面。
她爱的那个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令人欣喜若狂的答案了。
所以她在车上哭,又在车上笑,十足像个着魔的疯子。
后视镜里投来骆弈忧心忡忡的目光,苏念柒又想到自己被绑架的那天,当时对方戴着墨镜这么看她,当时就有所期待,会不会是他。
时隔多年,以一种无所遁形的姿态面向她。
苏念柒还觉得有些好笑,真狠啊江觉迟!
早知道如此就不该义无反顾的爱上他,惦记着他。
骆弈开着车,时不时提防着后面的人儿,深怕有任何闪失。
“我不会跑的。”苏念柒知道对方在顾虑什么,她好不容易等着这个机会,有的是时间跟对方较劲。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刮器持续工作,没有开空调的车中氛围比冰箱冷冻室还冷。
苏念柒正大光明的盯着人后脑勺看,这次没人敢蒙她眼睛。时不时又从后视镜方位看对方的脸,多年未见,这个男人的面容还是一如既往的光彩照人,戴上面具都觉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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