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严肃,脑袋左右晃动,能清晰的听见骨骼正位声,不耐烦的抛出来一句:“尹总,我是不是还得避个嫌?”
当着对手的面问人家女人的信息,完全不是尹泽棣的作风。
看骆弈态度,尹泽棣笑呵呵解释说:“三年前发生点事故在京市住院一个多月,我对当时一位实习医师记忆深刻,骆爷别见怪。”
经这么一提醒,在角落里的苏念柒又想起一点事,三年前自己确实还是位医院规培的研究生实习医师,每天过得浑浑噩噩,半夜还要写交班记录。
确有一位姓尹的病人令她记忆犹新。每天打交道的病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可能记不住病人相貌,却能很容易记住患者的检验报告和伤口缝合角度。
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那个姓尹的病人实在难伺候,院里定时查房的护士都在背后吐槽了八百遍,要不是VIP病房的重要人物,又是她老师负责的病人,他们这些徒弟几乎是扛起了所有重任。
同师师兄师姐都避讳伺候这位大爷,就把最好说话的苏念柒推了上去。
病人前不久刚刚出了一场严重的车祸,多处骨折挫伤,性情暴躁如雷,唯有能动弹的右手都用来砸东西且不配合治疗。
这其中难熬的岁月苏念柒不想再多回忆,反正是伺候着个祖宗,后来这人状况良好就提前出院,听说是有家庭医师继续后续治疗,她当即就想放个火炮庆祝。
她也是被这位病人磨的没了脾气,往后遇到再难缠的病患,她一想到那个人又觉得都不算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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