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约定,终成祸端。

        谁会料想思念患成疾。

        五年来他们也一直在给苏念柒做心里疏导,以为成功了,直到昨日医生说小七有很严重的精神挫伤,需要患者自己走出来才行,旁人干预效果不佳。

        这一刻他才明白,那个人在她心中至始至终都未消减。大多时候只是怕他们忧心,才掩藏了起来。

        苏母听到病历分析,抹着泪骂苏父女儿跟他一个臭德行,执着的不行,苦了她的孩子。

        苏父只得哄着老婆,夸赞这也是好事,看我爱了你那么多年,一天比一天更爱。

        苏政庭劳神的捏着鼻根处,他这半个月也是没休息好一天。

        江觉迟再世,这五年来的伤痛好像又释怀许多,本以为这将成为自己终生的遗憾。

        话说回来,他还没少因为妹妹难受骂过这个人。

        他苏政庭自小是跟父母妹妹在南方生活,十‌多岁才回到苏家老宅,北方糙汉的性子是没多少在他身上体现的。

        而江觉迟可是从小灌输着军人思想,端正恪守,说直白点就是一根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