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政庭走过来,父亲又跟他交谈了几句。

        “小七上午不是好好的吗?怎么晚上我们回来看见她眼睛都哭肿了,你跟她说了什么?”

        敢情是来找他算账,他一个三十‌出头的老爷们难道还会欺负妹妹不成,听完便有些哭笑不得。

        “妹妹情绪一直不稳,我能说什么?”

        “对了爸,你有跟江叔叔平常联系吗?”苏政庭问起这事,主要是从长辈口中探出点虚实,虽然他爸现在在京市住的时间不多,怎么说也是老友了。

        “怎么突然问起,你遇到什么难事?”苏父拿着公文包的手加重,率先想到的便是这种情况,毕竟江兄在京市的实权确实不小。

        “不是,我就想到那事都过去五年了,他老人家……你看我们小七也……”苏政庭注意到父亲逐渐深沉的脸色,他说话也变得迟疑。

        苏父望了眼屋里的母女俩,回神‌对自己儿子严肃小声说道:“好了不要提了,这件事不要再在你妹妹面前提起,你妈那边更别多问,别一天天想这些有的没的,尽瞎操心。”

        苏政庭挠挠头无话可说,他无论多少岁在父母眼中永远都是小孩。经这么一问,也算探出了自己父亲对江觉迟此事的不了解,这件事看来真的很严峻。

        金三角茂密的丛林中,昏黄的灯光包裹着整个村寨,许多士兵都在屋里腰酸腿疼的伸展身体,祈祷明日骆爷法外开恩别把他们带出去拉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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