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看见它一下咿呀呀地叫起来。
“神明在上！先生您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如此狼狈？”
老妇人没有逃走，而是用衣裙擦了擦手上的水，然后关切地迎上来，看见它怀里的小怪物时紧紧皱起了眉，像是有些不知道如何安慰。
“您是遭遇到强盗了吗？”
“这位……”
“她不说话，也不睁眼。”它把小怪物又抱紧了一点，嘶哑地开口。
“您能告诉我她为什么不愿意理我吗？”
老妇人犹豫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忍地说。
“先生……她已经死了……您再不将这位姑娘安葬，她的灵魂可能会永远就得不到安息了。”
它并不能理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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