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意截下岑薄发言的那段话保存到私密云盘里,又在云盘里数了一遍多年的珍藏,才满意地退出来,爬下床坐到椅子上,回归正题。

        “你那个东西被院长拿走了,让我向你转达他代表学院对你无私的奉献感到欣慰与深深的谢意。”

        肖四方:“……我没有同意无私奉献。”

        “那也没办法,威利不就是这种人,欺软怕硬,你目前是没办法反抗他的。再加上这次他也不是私吞,是制造系的一个老师先看上了你的这个东西,要把它收在学院陈列馆里。”卢意顿了顿,“确实挺好用的,你这个……感应器虽然很粗糙,也很简陋,但体积小便于携带,传统军用的感应器都是坐镇后方,用于战斗指挥统筹的,这种单体运用模式……你开了先河。”

        “而且你用变温钮做提醒感知的创意也打破了惯用声感的思维局限,现在制造系的老师们已经在你的基础上,全力研究更高精密更为便携好用的个体感应器了。所以我劝你,有这种名垂青史的机会,就别为了那么一点点的成本计较了。”

        这可真是出人意料,肖四方做那个感应器的时候什么都没想,只是为了增加自己活命的机会。

        果然,最直接的创造总是来源于生存所需。

        但她最近赚钱有点上头,不死心问:“那学院不考虑给我一些奖励吗?”

        卢意先是一愣,继而勃然大怒,“你要不要这么丢人?!这么大的荣誉还不够?你粗制滥造的那玩意儿都被收在陈列馆里了!”

        第一次听到这种消息的其余五位室友:“……那是很厉害了啊!”

        可肖四方还是有些怅然若失,早知道这个东西有这么大的市场空间,说不定她能和胖老板合作搞个小工厂,再不然卖个创意费入股分红也行,有正经收入,自己和八面也就不需要花那么长时间去打工,能有更多时间学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