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课结束,除教学楼和宿舍直线交叉的道路开着明亮的大灯,其余位置都只亮着小小的地灯,光线昏黄,衬得角角落落越发静谧。

        肖四方怀抱着一丝期望,鬼鬼祟祟来到老地方,刚从树后抻了抻脖子往外探头,就看到慵懒地坐在长椅上的圣父大人。

        她赶紧跑了过去。

        “您在真是太好了!”

        岑薄慢悠悠地把视线放在她身上,“我猜你会来找我,所以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坐。”

        和往常那样坐好后,肖四方双手放在膝盖上,侧过脸就直奔主题:“您说,今天那些人是不是院长找来的?”

        昏暗的光线在岑薄的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把温柔的双眸层层包裹起来,变得疏淡冷漠。

        “为什么怀疑他?”

        “他有前科呀,第一次害我的时候,还是您自己伸出了援手!”

        岑薄像是才想起了这么回事,“所以你就怀疑他了?”

        “嗯。”肖四方点头,“应该就是他,但又觉得哪里怪怪的。如果真的是他,他的目的应该是除掉我,那就没必要弄擂台赛了,还把这么多同学都牵扯进来。今天这件事给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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