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五人口中得知月牙山的暴风雪不总是这么大的之后,肖四方就不着急赶那几个小时离开了。
岑薄完全恢复后,屋子里的气氛真正地其乐融融起来。
肖四方放下枪,盘腿坐着争分夺秒学习。
而岑薄则到楼上去转了一圈,顺便换了一身衣服,重新戴好手套才回到一楼。
没有收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心平气和地接受了现实,拿出一块手帕擦拭蒙上了厚厚灰尘的桌椅。
一个人的生活是否精致从他的一言一行是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的,肖四方坐垃圾山上都能心无旁骛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而岑薄哪怕是临时将就一会儿,都力图让四周的一切合乎心意。
他擦完桌子还给铺上桌布,又拿出茶具开始煮茶这一套一套的直接给门口那些人惊呆了。
看看地上把笔当剑在光屏上舞得虎虎生风的那位,再看看动作行云流水从容不迫煮茶的这位,纷纷抽起嘴角。
肖四方碰到了难处,扭头就问:“资料上说灾变量级由浮动物质浓度划分,可这个浮动物质浓度存在很多不确定性吧?浮动物质根本不是单一的,可能同时存在有害有益的状况,而且存在量多量少的情况,用检测仪直接检出来的浓度真的有代表性?”
茶水流畅地从壶口倾泻出来,回味悠长的茶香袅娜升起。
岑薄没有回头,视线一直专注在茶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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