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他摇摇头,哂笑,嘲自己哪里来的平常心态?

        黑暗中,他隐约瞧见地上的油灯,拿起旁边的打火石,一瞬间火花燃擦,油灯被点亮,郭轸附身,叼着半截烟凑过去。

        他猛吸一口,烟气全被他堵在胸口,半上不下,右手还在摩挲,蓦然,手指碰到了纸条,郭轸抽出来,见到了熟悉的话——因缘负伤共床枕。

        昏色光线中,男人的身子在暗处,手上拿的字条在亮处,他胸.膛曲线起伏,半晌,方才的烟气一点点被吐出,郭轸仰头靠在墙上,眼底的情绪晦暗莫深,整颗心脏似有人紧紧攥在手中让他不得喘息。

        朱青。

        他慢慢无声念出这个名字,不知道是不是这烟染了他血得缘故,嘴巴里苦涩极了,其实,他已经不太记得朱青得样子了。可每次提及,心里总是痛的难过,想见她得念头在脑海里疯狂滋生。

        现在自己回来了,到底算失约还是守约?

        郭轸被自己这个问话彻底逗乐,暗骂了句土帽。他现在哪里有什么资格问这个?

        “误你青春,悔不当初。”

        这话不是说说而已,既然已经经历过一次,他就不可能再像头一回那么无知,盲目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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