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说这俩有戏吗?小朱青做事慢腾腾的,但也还不错,郭轸比起小邵来讲有情趣多了。
小朱青有福喽。”
秦芊仪斜她一眼:“你能不能对小邵好点?”
周玮训瞪眼:“我哪点对他不好了?叫他回家里吃饭,问他墨婷不愿意改姓怎么办?他也不吭声,当我那里是茶楼啦?想歇息喝口茶的时候来坐一坐,不到一刻钟立马抬起屁.股走人。”
秦芊仪无奈:“小邵是老实了点,但你要多给他点耐心,刚刚人家说的好好的,你阴阳怪气的在讲什么?你一边让郭轸带你跳舞,一边听到小邵同意后又生气,你说说你,干嘛这么口是心非。”
周玮训:“那谁让他跟个木头一样,就是看不顺眼。”
好友的火爆脾气,秦芊仪觉得习以为常之余又觉得好笑。
……
回去的路上,朱青一直在不间断的擦眼泪,两个袖口都被弄的湿漉漉的,街上行人来往热闹,阳光灿烂,但都与她无关。
谈眼泪里有多伤心,是没有的。更多的是迟来的痛苦释放,那些年她睡遍水兵,宪兵,只要能换到船票活下去其他的东西都被她亲手撕的一干二净,那段时光里她甚少会想起郭轸,每日醉生梦死,麻痹自我。
偶尔,偶尔醉倒烂死的时候会想,如果郭轸在,如果郭轸瞧到她如今这副糜烂如廉价花朵的模样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横眉怒容?会不会嫌弃她脏兮兮的?
但后来有一回她照镜子的时候惊然发现,镜中人红唇媚眼,不说话便已是风情万种,她当即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自己都认不出自己的样子了,郭轸又哪里能认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