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也是敞开着，他刚叫声“朱青”就看到转过来的人是葛瑞琴，半边身子瞬间凉半截。
葛瑞琴皱眉看他，训斥道：“你们飞行员不识字吗？这里是女学生宿舍，你进来做什么？”
郭珍来不及道歉，着急问朱青去哪儿了。
“下雨那两天开始就没住了，昨天下午刚退学。”
“好，谢谢。”
郭珍仓皇下楼，下到一楼还剩几阶台阶时一脚踏空摔了一跤，路过的人来扶也被他一一拒绝。汪影站在二楼拐角处疑惑看着，顺手抓了个路过的问：“这怎么了？”
“不知道。”
她想了想哂笑一声，“朱青怎么了？”
“好像退学了吧。”
“退学了？”汪影哑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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