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摆手,“六弟难得与汗阿玛相处,孤岂能做那煞风景的人。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儿,孤等等无妨。”若是以前胤礽肯定会生气,闯进去。如今他不会在这样,不就是学别人两面三刀心口不一么,他之前是懒得装,他要是愿意,装的比谁都像。
正说着,六阿哥从里面出来了,看到梁九功一脸为难的样子,他成功误会了。
“二哥,您这是?”敷衍的行了个礼,不等太子叫起,他自己就站起来了。随后一副为别人着想的样子,“二哥,不是六弟我说你,汗阿玛不想见你,你为难梁总管有什么用?你这样不是让梁总管难做?”
说着他还对梁九功友好的笑笑,梁九功低着头假装自己对地上的砖很感兴趣。
六阿哥拍马屁拍了个尴尬,他脸色的怒气一闪而过,胤礽看的嗤笑不已。
冷笑一声,他转头就走。真是不识抬举,若不是乌雅氏说不能得罪梁九功,梁九功对康熙的意义不同,他会对一个太监这么客气?
胤礽和梁九功像是约定好了似的同时摇头:朽木不可雕也。
在上书房学了半年就学出这么个东西,别说礼义廉耻,就是乌雅贵人的隐忍一点都没学会。若他有乌雅贵人半分隐忍,胤礽或许还会高看他一眼。
转过头,整理好脸上的表情,胤礽进了乾清宫。
“请汗阿玛安。”
“保成来了,有事?”看到保成,康熙备受打击的心才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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