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是忽然出现在那的,我觉得头很痛。”据说人在说实话的时候,会下意识增加主语,“然后,主管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怎么还没送到,我急匆匆往外走,就看见了尸体。”见任雪萧不为所动,良凉更加着急,简直快语无伦次,“真的,警官,请您相信我,虽然在异能上我说了谎,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出现,但其他部分,都是真心的!”
“我这里倒有其他版本。”任雪萧摸了摸下巴,“你出现在那里,将早就准备好的小刀交给沈峥,沈峥杀害了死者。或者是,沈峥把准备好的弓交给你,你从背后射杀死者。你更喜欢哪一个?”
“两个都不喜欢。”良凉低下头,皱了皱眉,眼睛如一潭深湖,“我是无辜的。”
顿了顿,她抬起头,与眼神轻浮、比起警官更像个公子哥的任雪萧对视,“破案需要讲证据,警官。”
“在这个世界,所有证据只以一项为核心——”任雪萧拉长尾音,“那就是现场的精神力波动。良凉妹妹,结果明天就出来,麻烦您今天在局里好好等结果。”
……
良凉打量了一番警局冷冰冰的布置。
她想回家,尽管不知道家在哪。她还想洗个澡,去掉一身炸鸡油气。
“那可能不行。”审讯室门从外面打开,一头柔顺的白色脑袋探了进来。沈峥朝任雪萧摆了摆手,没想到只得到对方一记冷眼。沈峥不以为忤,轻飘飘提醒道:“初次证人问询最长时间不超过三小时,雪萧哥,注意时间哦。”
“别打扰我。”任雪萧面对他,态度冷硬,仿佛变了个人。但良凉觉得,那只是任雪萧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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