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其他人,跟鱿鱼,同等级。”
“死肥婆,说谁鱿鱼?”
“你敢打她?有毛病吧!谁对号入座就谁!”
二人对射线般的众多目光一无所知。越过足球场,绕开足以开小型演唱会的体育馆,一座小巧精致的教堂映入眼帘。推门而入,可以看见彩绘玻璃形成的光路。穹顶投下的光,笼罩教堂最深处的圣母像。雕像脚底供奉鲜花,金属长架上,成排烛火绵延。室内烟雾缭绕,松木燃烧产生的香气相当浓烈,孕育着使人内心平静的力量。
长椅空无一人,角落扑了一层灰,想来学生们并不经常造访。
“异能,并非出生自带,最初它只是一股凶猛的力量。若力量过强,新生儿难以承受,经常导致早夭。”沈峥走向圣像,在第一排坐下,“那股力量强度受遗传影响,所以世家们越是能力出众,越是子嗣单薄。”
“力量变化成异能,靠的是孩子们三岁时许的愿望。”
想成为怎样的人,想做成什么事?孩子们被家长带进教堂,圣母像前,默念圣母瑞亚之名,彼时教堂潜伏的圣诞老人会悄悄走出来,把礼物塞进孩子们的袜子里。
良凉说:“早教做得好的话,世家岂不是非常具有优势?”
接受过系统教育,知道如何许愿才能获得最强大的能力,世家的小孩拥有信息壁垒,在人生的起跑线,已经甩开普通人家的孩子一大截。
沈峥“嗯——”了一声,“也不是。要看你身体里的力量能不能承载这个愿望。如果它无法承受,人的精神很容易崩溃。所以大部分小孩必须经过社会化教育,获得毕业证,才能很好地融入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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