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还是来了,焦溏清清嗓子,开始铺垫:“他是个好人,长得也好看……”然而没等他接上“见一面就结婚太草率”,老爷子拉着他的手,站起身,变戏法般打开房间里的衣柜,欣喜问:“你看这套囍袍怎样?”

        将近两米高的衣柜正中,挂着两件新郎囍袍,丝绸上覆金银丝刺绣,璀璨夺目,龙凤呈祥花纹栩栩如生,袖扣上的珍珠熠熠生辉。

        焦溏从未见过如此巧夺天工的绣艺,华丽到言语都显得苍白。

        焦老爷子一手抚上窗前的绣架,旁边墙上挂着几张“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的奖状,语重心长道:“溏溏你看,我们这些老东西一把年纪,就盼着两件事,一是有人继承衣钵;二是看到孙子孙女成家立业。”

        焦溏:这是犯规!

        “今晚见老梁找到合心意的徒弟,我是替他高兴,但说不嫉妒,那是骗人。”轻拍孙子的手背,焦老爷子眼中掩不住落寞,叹气道:“爷爷年纪大了,眼下就两个心愿,一是想看到你穿上我们家绣的囍袍,二是把手艺传下去,怕不知道还能绣多久。”

        许是被焦老爷子看绣架的眼神触动,焦溏脱口而出:“我来跟你学。”

        他想起原剧情里,原主接手家里的刺绣工厂后,在周明辉的撺掇下,一边偷偷将股份卖给外国公司,一边赌气大批开除反对他胡搞的老绣工,导致质量与口碑严重下降。老爷子发现后被气得中风,不到半个月撒手人寰,几代人的心血就此凋零,他一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好,明天开始。”焦老爷子见孙子看上去是真有心,久违燃起些许希望,或许和周明辉分手,是他改变的契机,不忘提醒道:“有空可以喊辞风来吃个饭,我好量他的尺寸。”

        焦溏被吓一跳:“不用这么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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