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压根不知大兴有哪些邻居,“你看着给安排一个,我都行。”
“很好。”纪秋冷笑着点点头,继续转动着烙铁。很快,那烙铁就烧得通红,他举起来看了看,烙铁上不知残留了什么物质,好比垂蜡般一滴一滴往下滴着,滴进火里滋滋作响,看得栾游一阵肝颤。
“纪大人,冷静啊!”她抱着双腿拼命往后缩,“你看我不顺眼,把我一刀抹了脖子就是,很不必这么费劲了。”
纪秋瞥她一眼,终于说出了刑讯剧情经典台词:“抵死不说?那就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这里的刑具硬了。猜一猜,你能撑到第几样?”
“我说!我一样也不撑!我说啊!”栾游眼看那红通通的烙铁一点点靠近,全身的毛细血管都要炸了。遭受钻石级刑罚的惨烈过程又一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对肉身被折磨,想死死不了的恐惧深入骨髓,完全不是凭意志就能撑过去的。
烙铁逼近的一刻,栾游突然觉得自己脑残了,咬死牙关为哪般?
先烈们笑对严刑视死如归是因为他们有崇高的信仰,有钢铁的意志,有必胜的信心,才能人所不能。而她一个被坑进里的女人,需要这么硬骨头吗?维护了这个世界的秘密,得益者又是谁?
“我说!实话告诉你吧,你其实只是一本中的人物,就是你们这里的话本!哈哈,想不到吧!这个世界是虚假的,你们所有人都是写书的人虚构出来的,只有我才是真实存在于现实世界里的人,我是真人!我被一个神经病女人坑到这里来,受足了罪,吃够了苦,每天还得演戏跟你们这群假人虚以委蛇,你竟然要严刑拷打我?你算个屁啊!你是假的!这个世界都是假的!”
栾游酣畅淋漓地大吼了一顿,脖子什么时候正过来了都不知道,她眼里闪耀着癫狂的光,解气地看着纪秋呆若木鸡的表情,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眼前的景象忽然发生异变。栾游咯噔止住了笑,不可思议地看着纪秋整个人像照了高倍曲面镜一样被拉长,扭曲,刑房场景呈螺旋形转动,失真,直到模糊一片。
她揉了揉眼,再定睛去看时,却只看到朦朦胧胧的光,眼瞎了?难道刚刚又用力过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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