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游坐起来,左手扶着右胳膊:“有事,你撞到我了。”
“这...不能瞎说啊,我可没撞到你,明明是你自个儿摔了一跤。”
还想耍赖怎么的?栾游白了司机一眼:“你刹车不及时撞着我胳膊了!现在疼得要命,有可能骨折了。”
司机回头瞅了一眼,道:“我可是看的真真的,刹车的时候你还离老远呢,自己摔倒伤了胳膊可不能怪别人!”
路边有零星行人驻足围观,栾游生气了,明摆着的事实居然颠倒是非,她大声道:“说瞎话天打雷劈!我好好过着马路,你开车超速一副要撞人的模样谁不害怕?没错,是我自己跌倒的,但我跌倒的时候你车速还是很快,撞到我的手之后才停下来,你自己看看你的车离我多近!今天这事儿你不给我个交代没完,不行咱们去警局慢慢说!”
栾游索性也不起来了,就坐在地上梗着脖子跟司机杠上。
司机冷脸:“想讹人?知不知道我这车上坐的是谁?我劝你还是收了心思,否则偷鸡不成蚀把米就不好看了。”
“我呸!威胁我?”栾游狠狠唾了一口:“你这是撞人不想负责还反咬一口啊!坐的谁?坐的就是天王老子你撞我也是事实!怎么的,开个汽车了不起了,不拿人命当回事了?我告诉你我不吃吓唬人这一套,管你什么背景什么势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马路上可不是没人长眼睛,到哪儿说理我也不惧!”
“你......”
“文山。”司机还想再辩,后车窗处探出了半截手肘和一个戴礼帽的脑袋,“给她十个大洋。”
司机不愿意:“少爷,她这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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