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她,渐渐的许多对手都没了这个顾忌,放开手脚打了个尽兴。虽然栾游现在不再被单方面碾压,但要防守的部位多了一个,难免吃了几次亏。
每次打完,她看向希莱的方向,总发现他有些心不在焉,眼睛看着场中,眼神却是虚散的,似乎有什么心事。
时间会带走一切爱与恨,久了久了,愧疚思念是会消亡的,对此,栾游一笑了之。
大约三个月后的一场角斗中,希莱身边多了一个清秀苍白的长发女人。
很多汉子回头肆无忌惮地打量,吹口哨,说荤话。女人很胆小的模样,在混乱嘈杂的环境里紧张得手脚都没处放,眼睛也不敢抬,把头别在了希莱身后。
希莱显而易见的愉快,一把搂了女人将她按在怀中,提脚踹了前头一人,不知说了什么,满脸不正经的笑。
栾游站在铁门前一眨不眨地望着看台,眼睛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眼眶。扩音器里“女王,野兽”的胡喊时她没有动,对手冲来时她仍没有动。
希莱拍了拍那女人的背,示意好戏要开始了。她怯生生转过半边脸,正好看见栾游被一拳砸倒在地,倏地缩起肩膀,嘴唇动了动,希莱又开心笑起来,还捏了一把她的脸颊。
“阿银!”对手刀都没抽出来,掐着栾游的喉咙扇了她一耳光,“干嘛呢?起来啊!”
栾游固定在一个角度的眼珠子终于转了转,举起双手:“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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