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娟浅笑:“是。”
“那不就跟自家妹妹一样的亲嘛,干吗装不认识?咱们公司可没禁止邻居亲戚来往,禁止的是办公室恋情,你也太小心了。”说着她呵呵笑,“不过这条规矩在咱们杨总那儿是形同虚设,他非要搞办公室恋情,也没人拦得住。”
“栾总,你不介意我之前瞒着你?”
栾游拍着她肩膀:“怎么跟台生问一样的傻话?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有什么好介意的。”
真诚爽快的表情依然看不出破绽,刘丽娟的笑僵硬了些许:“听杨伯父说,台生哥有意向栾总你求婚了,恭喜。”
“嗨!什么就恭喜了,他求他的,我可不一定答应。”
话虽这样说,可她眼睛里的光芒还是泄漏了心底的喜悦。刘丽娟垂下眼帘,心道怪不得委托人斗不过她,定力和某种程度上的宽容是女人立于不败之地的最佳武器,要嫁进豪门了呢,没点包容心能行吗?
只是不知道,等她发现了那件事后,还能不能保持住这份定力。
两个女人都挂着完美假面,痛快地玩了一上午卡丁车。中午在馆内的餐厅吃了顿饭,栾游接到电话,对刘丽娟说:“我表哥在紫金峰干了个攀岩俱乐部,下午一块儿去玩玩?”
“下午攀岩?室内的还好,室外的恐怕来不及了,这里离紫金峰不近呢。”
“没事儿,俱乐部旁边就是农家乐民宿,反正周末嘛,住一晚也不要紧,明天让我表哥送我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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