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娟还是大度地说不用,自己失误,不需任何人负责,而且还特意请栾游不要把她受伤的消息告诉台生哥,免得他大惊小怪往家里打电话,让父母担心。
栾游听懂了她的潜台词,没说什么,找护士给她换了单间病房,雇了一个护工,又买了一应住院必需品和很多水果,再三叮嘱她有事打电话,自己下班会来看她,这才和席宁离开医院。
“我想了一个办法。”
“什么?”
“杀黎雪莹,撇清我们的办法,但是操作难度很大。”
“说说看。”
栾游按下开机键,不到一分钟,杨台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她晃晃手机,对席宁道:“螳螂捕蝉,我们做黄雀,不过是做一只帮助蝉反杀螳螂的黄雀。”
二十分钟后,一辆大切诺停在医院门口,杨台生连违章停车也顾不得了,飞快下车跑到栾游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你怎么了?为什么会来医院?你哪儿不舒服?”
面对他的三连问和肢体触碰,栾游毫无反应,整个人像失了魂般摇摇欲坠,双目无神,脸和嘴唇都白得不太正常。
“说话啊,栾游,不要吓我,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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