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班前,栾游把杨台生送过的礼物打包交给了快递,并往他的支付账号里转了一笔钱,用作抵偿被她转送出去的那些东西。
杨台生旷工了,他没有收款,也没来公司,好几天不见人影。
栾游每天下班后都去医院看望刘丽娟,那个周日下午发生过什么,依稀可以从她隐藏极深的自得神情中看出一二。两人对话中再也没提起过杨台生,一个栾总一个小刘互相叫得和谐友好,仿佛那个人不存在一样。
刘丽娟也是蛮佩服栾游的,明明什么都知道了,还能硬装没事人,这份不崩不垮的心性倒是跟她有几分相似。
一周后她出院,没几天就递交了辞职报告,理由是父母要她回家。同一天公司也收到杨台生辞职的申请,老总的脸拉得比鞋拔子还长,跟栾游吐槽,当初要不是看老杨总的面子才不会接受他来公司做副总,干了一年多说走就走,说好的千万大单呢?这些富家公子哥什么实习创业,都是闹着玩,没个定性。
就在这天晚上,栾游回到公寓,在楼下见到了杨台生。
他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西服也皱巴巴的像是几天没换过了,眼睛红红,十分憔悴。
栾游视而不见,径直从他身边路过往楼里走去。他急忙拦上来:“栾游,我想跟你说几句话,就几句。”
“工作的事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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