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的时候,欧阳氏和元仪一见明仪和小金挂彩的样子,急的过去心疼的抚了几回明仪带着淤青的手问:“痛不痛?”

        明仪摇头。

        欧阳氏嘴里骂着:“那帮子烂仔们,迟早掉河里去。欺负小妹崽算怎么回事?”

        看过明仪只手上和下巴上一点淤青,又见小金半边眼睛乌青乌青的,吩咐福婶道:“福婶,你待会给小金热敷一下。”

        福婶应了声:是,将菜上齐后带着小金走了。

        吃罢晚饭,明仪窝在欧阳氏身边,问欧阳氏:“娘,我们为什么不能把小芽接来我们家?外婆也来我们家啊,又不是养不起她们。”

        欧阳氏给女儿理了理鬓角碎发,叹了口气:“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娘现在名义上还是你爹的姨太太,你大娘不在了。可娘也不能那么高调,把你外婆接来不说你爹会不会说什么,就是那欧阳家也不会答应的,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除非欧阳家没人了娘才能把你外婆接过来。”

        明仪也跟着叹气:“可是外婆和小芽在那里过的一点也不好。就是我们带去的东西,那个外公当着我们的面都敢自己藏起来,谁知道外婆她们到底有没有在他家吃饱过饭?”

        欧阳氏想起自己的小时候,何曾吃饱过饭。都是那一大家子都吃完了,剩了点剩菜剩汤的留给她们母女两个吃。

        自己跟着娘到了欧阳家,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要不是她性子泼辣,光是欧阳家那三个儿子就不是好惹的。

        现在娘一个老母亲带着个孩子只怕比那时候更艰难,那时候娘好歹还有个儿子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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