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仪与欧阳氏等人一同打量着这座只在他人口中听说过的古城,都很有些激动。贺老爷倒像是习以为常,瞄了一眼几个女眷,道:“那年我跟着妳们爷爷在夏日里进衡州城,那才热闹呢!如今……”
说到这里,他似对现在这般被冰雪封印住的古城有所不满一般,明仪追问:“爹,你也来过衡州啊?”
贺老爷:“那当然。不光我还有你大伯,你姑姑我们都是来过的。”
如此说了些贺老爷来衡州的回忆乐事,一家子步行背着抱着包袱,两床被子往旅馆而去。贺老爷打问了路上行走的路人,问稍微好点的旅馆往那边,毕竟已是多年未来,他也记不得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了。
跟着行人指的路,六个人冒着刺骨寒风,时而飘落的雪花前行。好不容易走到一处旅馆,那店里已经客满了,如此一行人只能重新再找落脚的地方。
明仪问过贺老爷,现在衡州城还没有铁路,所以她们要暂时在这衡州城里住上几日,打听一下这里的河道有没有行船往省城去,若是这里没有船,那还是只能像从耒县过来一样,搭乘马车去省城。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还看着还不错的旅馆,贺老爷也不管这家价格比在耒县贵得多直接就住下了,匆匆换过被雪打湿的外衣之后,贺家人实实在在的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明仪早上起来明显觉得不好,她吹了这几日的风,这是感冒了。在空间里自己找了药吃了,明仪疑惑,以往欧阳氏和小金都会先过来叫她,怎么今天谁也没有喊她。
她过去床上看了看元仪小金和小芽三人,个个脑门烫得似火烧,明仪心里暗叫不好,想起欧阳氏夫妻,又开了门出去拍隔壁的门,拍了许久,屋里贺老爷才挣扎着起身来给明仪开门。
明仪一进门便问:“爹,您着凉了吗?”
贺老爷有气无力的点头:“是有些不舒服!”
明仪又箭步朝床上的欧阳氏额头探去,也如火烧般烫手的紧,她喃喃道:“娘也发热了,姐姐小芽小金她们都发热了,爹?”
这个时候发个烧生个病,可不算是小事。这是随时有可能死人的。明仪的原身就是因为受了风寒生病没了的,她的空间里有药,可是这一下也不能明晃晃拿出来给她们吃,若是被发现什么不对,她自己也要自身难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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