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也算是知礼,只这次之后,他就目不斜视地认真答大老爷夫妇的话,半点也不多看。贺老爷问了些时事看法,见他说得也言之有物,心里有了几分意思。
到了中午吃饭,余恒远作为晚辈,举杯敬几位长辈,一轮下来书青,明柏都照顾到了。
贺老爷心下自又满意了几分。
那边男人们吃饭喝酒,明仪几个女眷也坐了一桌,桌上摆着一壶米酒,酒劲不大,口感甘甜醇香,马氏与欧阳氏互敬了一杯,明仪见了也想来点,伸手去够对面的酒壶。
美仪看她要喝,也跟着凑热闹倒了一杯。
马氏一边嘱咐道:“只准喝一杯,这酒看着不陡,没喝过的也是会醉的。”
明仪,美仪听话地点头,彩仪也笑:“瞧我们家的妹陀,一个个转眼都那么大了,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明仪的时候,她才只有我家蓉妹子这么大,一转眼就比我还高了。”
彩仪是姐妹四个里面,身高最矮的一个,明仪来这几个月吃得还行,几个月里天天早起锻炼身体,又往上蹿了几厘米。
酒足饭饱,一家子人都围着煤炭炉子烤火吃瓜子聊天,到了半下午,彩仪夫妻起身要回去了,临出门前,余恒远才又快速地偷瞥了一眼元仪。
等人一走,马氏便如同说家常一样,问元仪觉得余恒远怎么样,元仪头低得就要钻进桌子底下,耳尖如血般红透,只看她这样子,对余恒远还是很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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