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停了轻拍,直起丹殷腰身,凑近去吻了吻他的唇角。
丹殷微微睁大了眼,灰蓝色的瞳孔氤氲起几分无辜的稚弱感。宋延低低地叹息一声,一手搂住了丹殷的腰,一手穿插.进他柔顺的黑发,他张开唇,轻吻了丹殷的另一边嘴角。
丹殷蜷缩在宋延坚韧的大腿上,感到印在自己唇角的湿热蔓延往上,一直吮吻到了眉心。脊背忍不住颤栗起来,脚趾蜷缩,身体发软,不禁含糊地嗯出了声,音出后才反应过来,窘迫而羞愧,脸微红地埋进了宋延的颈项。
“我的丹殷害羞了。”宋延抚摸着丹殷柔顺的黑发,喑哑地叹息一声。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干净,宋延就离开去处理公司的事了。平常不会这样忙碌,只是最近暗地里的一些生意动荡不定,最好亲自出面。宋延留下陶助理,让他送丹殷回东区荆园。陶一鸣在车旁站了一刻钟,才看见丹殷戴着顶帽子慢悠悠走了过来。
陶一鸣一直觉得丹殷身上有股奇怪的魔力,他不同寻常的灰蓝色眸子就是最佳的佐证。整个人除了极致的面容外,浑身上下的气质也让人捉摸不透。看着很娇弱的样子,仿佛无力反抗,无法独自在社会中生存,只得依附宋总,在他的庇佑下生活。但陶一鸣从来不轻视丹殷,他曾经见到过丹少爷独处时的模样。丹少爷摘下一朵花,用玉骨似的手指细细摩碾成烂泥,而后笑得比花更美丽,却包含了滴滴欲流的恶意。那笑容让人心惊。
丹殷乖乖地上了车,跟陶助理打了声招呼。陶一鸣微笑着回了声好,从储物格里拿出保温杯,打开后递给他,温和道:“喝点温水吧,早上起来喝点水洗洗胃,对身体好的。”
丹殷垂眸看着白色磨砂的保温杯,眼睛微弯,轻轻地点了点头,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了。丹殷靠卧在车背上,蜷缩在毛毯里,伸出双手捧着杯子慢慢啜饮,好似一匹茫茫森林里的小小鹿在河边温顺的低着头喝水,慢悠悠地,感恩上天恩赐的甘霖,又小心翼翼地,害怕突然就闯入天敌,一个不小心就成为了猛兽口中的鲜美食物。
隐隐约约的可怜可爱诱人又无辜,陶一鸣看着,有些发怔。丹殷喝完了,伸手递杯子,陶助理回过神来,自嘲地笑了笑。他摇了摇头,接过杯子,不再思量。
车子一路向前,道路旁的树木一路后退。不知过了多久,丹殷醒来时发觉已经到了。
进了屋,张妈做的菜正好上桌,丹殷没有胃口,但他不愿浪费粮食,让张妈和他一起努力解决完了,才安心地上了楼。躺在酥软宽厚的大床上,丹殷的思绪有些漂浮。两年前他还在贫民窟里打混,住在潮湿无光的地下室里,每天除了做些日结的工作外还得提心吊胆生怕某个喝得烂醉的大汉看破了自己的伪装盯上自己。在一次被人闯进门来不得不拼着受伤奋力反抗的体验后,丹殷下定决心离开贫民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