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用手挣开封英光的束缚,但封英光却就势坐在了他身上。紧接着脖颈一凉,他的喉咙被人攥住了。丹殷停止了挣扎。
封英光灼热的呼吸凑近了丹殷的左耳,深深的恶意从他的口中流淌出来。
“贱人,你以为你是谁?”
丹殷心里想,这个名词其实不算什么,诸多恶臭而践踏人尊严的词,他都一一领略过。这份漫不经心并没有从心里流露到脸上,他微微抖了下,好像被伤到了的样子。
“我不是……我不是贱人。”
丹殷的嗓音一贯是清凌凌里掺了甜,这下子柔弱又伤心的状态使得他的嗫嚅像是糖果碎成了渣子,撕裂破碎的感觉诱人继续踩踏。
封英光不由得攥紧了他的脖子,一股莫名热意涌上心头。他看着身下毫无还手之力的漂亮男人,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明明是枚还有些青涩的果子,闻着却香透了。
身下的人流了点泪,润得眼眸霎是好看。又懵懂又痛苦地望着他,乞求垂怜。封英光有些着迷地垂下了脸庞,越靠越近,似乎是想尝尝果子上的露珠是什么味道。
丹殷挣扎了几下,封英光回过神来,羞恼地直起了上半身。他拽住丹殷头发,将他脸庞略略提起来,又愤恨又不屑地开口说:“你确实不是贱人,不过是只被豢养起来的金丝雀,每天被把玩□□弄的玩意儿,算什么人?”
说完他松开头发,拍了拍丹殷的右脸:“让你当个摆件儿你不当,那就只能当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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