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艺生涯里获得的一座座奖杯,实至名归。

        丹殷佩服。

        他打起精神来,一射而出,正中靶心。

        远处的红点多了空洞,丹殷侧身面向辛文赋,羞涩地笑了。

        练习了几个小时,丹殷离开房间往外走。周围来往的人不算多却也不少,丹殷跟着辛文赋,总感觉四周的人在偷偷摸摸地打量着他,却没人往辛文赋身上瞟,好似对他的到来习以为常且隐隐畏惧。

        正准备上楼时,在拐角看到了一个身影,隐隐约约地熟悉,有点儿像陶一鸣的身形。那人包裹得很严实,快步往楼下走去。

        “怎么了?”辛文赋回头望他。

        丹殷摇摇头,再次往下望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这是地下一层,玩的花样虽少有却不罕见,那更深的地底呢,那里又埋藏着什么。而且,这里并不像是个普通的消遣地。来往的人,无论是身形,还是气质,兵匪一般,和富贵公子哥通身的懒散气派截然不同。

        算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丹殷摇了摇头,不再思量。

        上了大厅,丹殷跟着辛文赋换了一路车,路上在餐厅用了顿饭,靠近中心区时,丹殷跟辛文赋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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