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成回过头,一脚踩下了油门。

        车奔驰在无人的旷野,晕红的黄昏向他们四合而来。

        到了中转的旅店,丹殷侧躺在床上,看池玉成忙前忙后。他将两个杯子整整齐齐地摆好,牙刷一致朝左边,香皂摆在最右边。帕子挂在栏杆上,左右留出一样的距离,不多不少,不偏移一分。

        丹殷起身坐起来,趿着拖鞋走过去,抱住池玉成:“阿池,你喜欢这样摆弄物件儿吗?”

        池玉成回握住丹殷柔嫩的手,浅笑:“监狱里有些无聊,就这样打发下时间。”

        “是不是不对称,不规矩就特别不舒服?”

        “会有一点。”

        丹殷松开手,坏笑着凑到池玉成身前,微微仰起脸庞,道:“你看我眼尾的痣,右边有,左边没有,这可怎么办呀?”

        池玉成默默抚上丹殷右眼尾的小痣,轻声说:“很好看,很完美。”

        池玉成一把抱起丹殷,轻放在洗漱台上,丹殷惊讶地把住他的肩膀,只看见他专注、仔细地凝视着自己,目光从眉骨流连到下颔。每一寸肌肤,每一笔线条都在他的目光里渐渐地柔和、沸腾起来。

        丹殷有些羞怯地偏过头,小声嘟囔:“你不要这么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