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说:“心理学。”
&暗投了一个不知道结果的骰子,随后,沈凛注意到,这小男孩对他们的阻拦没有任何胆怯,或者说是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不害怕,不恐惧,无所谓。
硬茬。
他估计,无论是恐吓还是魅惑对这小男孩都不管用。
沈凛想了想,问他:“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不用你管,”小男孩说,“我劝过你们了,不要在这里过夜。”
沈凛:“我是这里的医生,有时候需要在夜里值班,如果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过夜,我就可以找到一个让他们都信服的借口,不给我安排夜班。”
小男孩露出犹豫的神色。
沈凛又说:“你规劝我们是出于好意吧,但有些事情很难避免,你也知道,大人的世界往往需要一个借口,你能帮我这个忙吗?”
“你跟那些大人不太一样,”小男人欣赏地看着沈凛,“他们都把我当孩子,可是我知道得比他们每一个人都多。”他轻蔑地扫了一眼其他人,主动上前勾住沈凛的手指,“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跟我来。”
小男孩手很冷,而且骨架纤细,沈凛被他勾住的地方像是碰触了一块坚冰,但他没有犹豫地反握住小男孩的手,用自己宽大的手掌包裹住那瘦弱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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