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以为是存在折磨病人的情况,但在这里工作这段时间,我发现医生和护士除了碌碌无为之外没什么过分的举动,也的确如方宁所说的那样,福利待遇都是业内顶级,我搞不清楚他仇恨的来源。”
“但最让我迷惑不解的是,医护人员这种狂热情绪的来源,他们的崇拜是有理由的。”王静安改口,找了个更合适的措辞,“说狂热过度了些,应该是蒙昧,这些人完全活在院长给他们塑造的世界之中,唯一可以实现的手段是催眠,可现阶段的科学研究证明,没办法出现这种程度的催眠控制。我解释不了。”
沈凛脑海里勾勒出来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问道:“五年前纵火事件的病人是谁,你知道吗?”
“不知道,”王静安摇头,“他的一切资料都被抹去了,原本在病院工作的人全都被辞退,新的病栋盖起来后,谁都不知道过去的事。我有走访过几位医护人员,但大多都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
“没有追责?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沈凛觉得蹊跷。
“事实就是这样,”王静安说,“干系体大,反正各种门道都封锁住了,这对院长来说不是难事。”
“那刘小淘呢?”沈凛问。
“刘小淘怎么了?”王静安没懂沈凛为什么突然提起刘小淘。
沈凛:“他是什么时候住院的?病情是怎么回事?家里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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