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干瘪碎裂的眼珠从栏杆上掉了下来,在地上翻滚了一圈,瘆人的瞳孔依然直勾勾地看向兰斯,不遗余力地发挥自己的吓人的余热。

        兰斯无动于衷地走过。

        他推开大门,老旧铁门发出尖锐的“吱——”,当他步入花园的时候,一股强猛的冷风直灌而来,吹得他的风衣簌簌翻滚。

        冷月高悬,一门之隔如同拉开了两个不同的世界,门内的空气湿度很大,接触了空气的皮肤有种难以名状的黏腻感,让人不禁联想到鱼类表面光滑的黏液,在这种情况下,兰斯感觉呼吸都有阻碍。

        他冷着脸大步向房门走去。

        房门没关,房屋主人来得匆忙,只掩着一道细窄的缝隙。

        兰斯推开房门,长驱直入,不像是个不速之客,倒像是房间的主人,直接推开厚重的房门,走进大厅。

        刺鼻的血腥味和恶臭扑面而来。

        地上横七竖八倒着好几具尸体。

        这些尸体不知道存放了多久,大几个月,甚至几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他们全都没有头颅,尸体被随意丢在这里,从不担心恶臭的气息被他们发现。

        卡尔文在做什么诡异的仪式?这里完全隔绝了内外两个空间,如果不是走进来,他也不会发现这些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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