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油灯照不到的黑暗里,好像藏着无数妖魔鬼怪,他们面目狰狞,满眼嘲讽,张着血口讥笑道:
“他不愿见你,哈哈哈你大师哥不愿见你!”
“五百年了,你有梦见过他一次吗?”
“没有了,都没有了,师父没有了,师兄没有了,青城派也没有了,只剩下你一个,他们不要你了哈哈哈……”
谢芷慢慢的把双腿蜷缩在胸前,抱着袋埋首在膝盖上,干瘦的脊椎骨一截一截凸出来,像一个被抛弃的营养不良的病孩子。
洞府那么大,蜷在床中央的人看起来那么瘦,那么弱小。
肩膀一抽一抽耸动,呜咽声响起,在空旷的洞府里被无限放大,随着来自地狱的风吹遍无定界每个角落。那些狰狞的、张牙舞爪的恶念停止谩骂,争斗,嫉妒,敌视,一齐贪婪的吸食起呜咽声中的悲伤,恨意,还有毁灭。
因为制造出它的人无比的强大,许多恶念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爆体而亡,也有强行忍受下来的恶念,体内力量急剧增长,无定界上空的黑色灵力出现异常的波动。
……
正欲推门进来的隼大和隼二兄弟忽然停住脚步,隼大侧耳倾听一番,面露古怪之色,说:“又哭了?”
隼二从胸口掏出一块木板,在上面狠狠划下一道,说:“这半年里的第五回。”那木板看着有些年头了,巴掌大的地方歪歪斜斜刻了有几百道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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