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天晴,一壶热茶饮尽,陆长定与谢芷告别,出了茶肆,往西走去。

        临走前,陆长定道:“壶中还剩最后一口茶水,小谢道友斟来喝了吧。”

        谢芷笑着点点头,既没有发疯,也没有阻挠,目送着背影消失在视线中,白衣,负剑,挺直,嶙峋,逐渐与记忆深处某个画面重合。

        他拿起茶壶,忽然听到壶肚中硬物滚动,将壶壁撞的叮当作响。

        掀起壶盖一看,里面足足塞了半壶灵石,倒出来约莫有三百。

        谢芷将灵石收入怀中,站起来出了门。

        身后茶肆仍是一片闹嚷之声,那瘦猴蹲在桌上,正讲着五百年前的“洞庭湖之战”。

        陆长定从茶肆出来,回到栖霞山他救人的地方,这里还留有昨日那场恶战的遗迹,草木被鲜血染红,地上到处大片大片深色血迹,只是少了那些骇人的断臂残肢,想必被山上的野兽叼了去。

        陆长定解下腰间锁魂囊,空中一倒,一只破破烂烂的残魂跌出来。

        林樵鹭甫一见天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颤巍巍的直往陆长定身上蹭。前日所发生之事,实在是把他吓破了胆子,那些无定界的魔修武力高强,与他对战左一刀又一剑,将他身上划的没一块好肉,如同戏耍玩物一般。还恐吓他说,要把他炮制两脚羊的那些手段都用在他身上呜呜呜……他的生命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紧迫且巨大的威胁!

        陆长定将残魂捏在手中,说:“林少主,先不要哭,我问你几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