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几人彼此看了一眼,陆明策上前,帮他蹭着后辈上的痒,那人舒服的直抽搐,主动道:

        “你们昨天晚上不在营地里吧。还不知道四大仙门的人闹翻了,扶风派的弟子先撤了,然后巫溪派和磐安派的弟子也走了。只留下一个诸暨派,最后诸暨派的也连夜走了,据说回山上想办法去了,实在不行他们就搬家,换个山头也不是不行。”

        “四大仙门的人都走了,剩下我们这些二流三流门派能干的了什么?给巴蛇塞塞牙缝都不够。于是大家从昨天半夜到今天早上都陆陆续续的撤了。”

        “我之所以还在这里,因为我不喜欢在睡觉的时间干别的事情,现在我睡饱了觉,也要走了,你们几人也快走吧,谁知道那条疯蛇什么时候就发威,这里说淹就淹。你们回青城山,那里可是个风水宝地,巴蛇就算把这洞庭湖折腾出花来,水也淹不到你们蜀地去。”

        这人站起来,朝陆明策作了个揖,感谢他的“一挠之恩”,转身大踏步的往洞庭湖相反的方向去了。

        师徒五人蹲在洞庭湖边,看那湖中央盘踞着的巨大的黑影,一时间都沉默着。

        谢芷开口道:“师父,你在想什么?”

        卢望真人不回答,反问道:“阿芷在想什么?”

        谢芷叹了口气,真心实意的苦恼道:“我在想,青城山上师父捡回去的那些人,怕是要一直住下去了。”

        卢望真人无奈笑着摇摇头,说:“容钦,你在想什么?”

        容钦执着一根木棍在地上刷刷刷画着什么,忙的头也不抬道:“我什么都没有想,我在画阵诅咒诸暨派的人,希望巴蛇一尾巴把他们都抽回西天老家去。”他向来好舞枪弄棒,布阵排兵是师兄弟中学的最差的那个,在地上划来划去,最后画了个四不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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