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定说完,亭中起了一阵嘈杂议论之音,人人皆惊讶又愤怒,无定界何时张狂大胆到如此地步,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敢对诸暨派少主下手。
这时江浸月关怀道:“长定,你与无定界杀手兄弟交手,有没有受伤?”
陆长定道:“多谢家主关怀,弟子并未受伤。”
江浸月心中宽慰,点了点头,诸暨派少主被无定界杀得毫无招架之力,而他江家的弟子救人还能全身而退,孰高孰低,一见便知。
那厢明凰本暗暗听着,听到诸暨派被无定界杀了一个门主一个少主时还觉得又乱又有趣,忽然听到江浸月出声关怀陆长定,少有的和声细语,再定睛将人一打量,呵!好一个俊俏的小白脸!胸中顿涌一股怒气。
他看向陆长空,问:“陆门主,林少主这回出门,身边带了多少弟子法宝?可有十分厉害的?怎的对付不过无定界的杀手?”
陆长空一直忧心忡忡的表情独坐于旁边,任其他人沸反盈天不发一言,明明是他门中出了大事,现在反而倒像个置身事外的不相干之人。
实在他是害怕大了,才会如此作态。
少主遇袭,肉身尽毁,只留下一缕生魂锁于囊中,若叫掌门知道,不知该使出何种手段处罚他。当日他们一起出门上路,林樵鹭不耐烦他在耳边碎念,于是将他赶去走另一条路,身边留下杜莫光随行,如今杜莫光已死,这未能保护好少主的责罚,少不得要落在他头上了。
恍惚听到有人问话,陆长空回过神,道:“少主这回出门,是来参加修真大会,不是去打架,身边自然不会带许多厉害弟子,就连我那师弟杜莫光,也是带着为了陪少主路上逗乐打诨,于修为功法上并不精进,不过……”陆长空顿了一下,心中也觉出不对来,他道:
“不过少主身上向来厉害法宝不离身,像那吞星钵,遮天蔽日篷,杀人蜂,随便一个祭出来,修真界中便鲜有对手,怎会抵不过无定界的杀手兄弟,叫人杀得毫无还手之力呢?”
明凰微微一笑,道:“这是其一,还有一个疑点,既然无定界杀手如此厉害,这位陆姓弟子如何能与他们交手全身而退,还救了一个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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