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芷面无表情听着,突然一声怒喝:“太坏了!”
“无定界太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陆长空手里夺过锁魂囊,抖落出里面的生魂,说:“让我看看林贤侄的伤势如何了。”
谢芷把林樵鹭攥在手里,上下打量了三遍遍。
陆长空一双苍老的眼睛惶惶的盯着他。
谢芷摇头道:“恐怕一个月都撑不下去了。”
陆长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已叫弟子回诸暨派报信,林樵鹭一个生魂脆弱无比,自然撑不住路上长途跋涉,只能林承翰收到消息后赶过来。
只盼少主在他手上不要魂飞魄散,可是再被谢芷粗手粗脚的折腾几下,恐怕一天都撑不下去了。
陆长空心在滴血。
谢芷道:“林贤侄遭此大难,青城派与诸暨派世代友好同气连枝,理应出手相助。对吗?师弟。”
鹿鸣山满心敬意,师兄与其他大能不同,他从来视修真界不平之事为己事,从未置身事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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